“曾是?”我想起了那个结巴女孩。
“领主被派到这里来后就被解除了婚约,君主亲自下令的,认为苦寒之地的领主配不上世袭贵族家的长女。”伯恩不紧不慢地说道,“但大家都知道,君王不喜领主,联姻会使领主的力量变大,于是趁机剪掉领主的羽翼。”
我感到奇怪,“那既然这样,为何当初能认下这个强大义父,还能与义父女儿订婚?”
伯恩没有回答我。
之后我用了半个晚上翻看资料,却没看出个所以然来。
打着哈欠回到卧室,脱下大氅递给值夜侍女,推门而入,内间的烛台仍然亮着。
此时午夜,柏诺特还在忙碌,安乐椅上堆放一摞公文——他不可能每天都待在御书房。
“想出解决方法了吗?”我走到他身边。
柏诺特没理我,过了一会儿从安乐椅下递给我一样东西。
我的红色包包?我惊讶地接过,立刻想起有天早晨他没与我一起吃早餐,可能就是联系拿这东西去了。
“她们怎么样了?”我指的是纱铃和阿雅。
“你听话她们便无事。”他连头都没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