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御书房时,我还心心念他怎么样了,连伯恩向我禀报紧急情报时,我都有点心不在焉。

“君王陛下对您十分不满,认为您隐瞒了丧尸之乱。”

我微微诧异,“我们不是向都城发了信,说明了前因后果吗?”

明明是罗希策划了一切。

“君王不知听了谁的蛊惑,认为您这是刻意嫁祸给罗希,出于……嫉妒。”

我愕然,“他怎么会有这种荒谬的想法?”

伯恩看着我,目光闪动。

“晚上临时举办御书房会议讨论这事。”我说道,

随后我飞奔回卧室,柏诺特正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——他血崩了。

床单、被套还有衣袍都换过三次了,在我离开的短时间里。

他脾气很坏,把所有侍女赶了出去,还将室内能砸的都砸了。

听说还用一个花瓶差点砸中劝他只用休息即可的老医师。

我来到床前,小心翼翼问:“你没事吧?”

他一把扯开床幔,五官扭曲,凶神恶煞瞪着我,“滚!”

“抱歉,”我双手一摊,同情地道:“可我真的也没办法。”

他恶狠狠地咬牙切齿,“你以前是怎么解决的?”

“只能疼着,”我无奈地坐在床边,“到半夜就能缓解,明天还会稍好一点,第三天就不疼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他似乎正准备骂我,却被一波新袭来的疼痛弄得闭了嘴。

看着他脸色惨白、汗如雨下的样子,我有点内疚,又拿来一个暖水袋,放在他的小腹上,换掉微冷的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