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秒他面部扭曲,眉头皱成一团,按住腹部,身子发软。
“啊,你怎么了?”我第一反应他是不是中毒了,吓得连忙去扶他,“快传医师!”
伯恩立即转身奔上走廊。
他很重,我一下子没扶住,他差点跌倒在地毯。
两个侍女飞奔而来,一起使力扶住身子下坠的他。
他强忍疼痛,豆大汗珠从脸颊滑落,终于在众女搀扶下勉强坐到安乐椅上。
也就在这时,我看到痛得紧捂小腹的他的长裙后面隐隐染血迹,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。
“你是不是来月经了?”我表情古怪地问。
下一个念头便是,他惨了,我有痛经的坏毛病。
按说他是个身经百战、受过各种酷刑的人,这种疼痛是不在话下。
可他现在用的是我的身体。身子弱不说,还娇气,会被疼痛折磨得人够呛。
热水、红糖姜水还有暖水袋,一通操作下去,他的腹痛才略微缓解,脸色苍白地靠在床头。
“你先休息一下。”我心有余悸地道,“我去去就来。”
刚才看他疼成那样子,我就像看见多年前疼得死去活来的自己。
话说,我已经好多年没有疼成这样了。
十六岁以后我就一直注意保暖、喝姜糖水、不吃生冷,痛经有了很大缓解。
没想到来到这里后又犯了。
第一次来月经就犯了。
或许是几个月没来,一来就来势凶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