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满脸疑惑。

进入温暖如春卧室,为我们披黑狐大氅的两个侍女站在门口不肯离去,含羞带笑。

我满心疑惑,只见柏诺特将手一挥,“去吧。”

两个侍女目露失望,却是恭敬弯身关上大门离开。

“城堡不成文规矩,领主忙碌到午夜,近身侍女必须学会如何为他放松,任何方法都可以。”柏诺特大剌剌脱下长裙,倒躺在床上。

这个“任何方法”充满暧昧。

我忽然明白,难怪近身侍女都是未婚,若是已婚,岂不是领主明目张胆地给别人戴绿帽子。

“你睡过几次珍夫人?”我怀着恶趣味问。

他坐起半身将深灰床幔全拉下来,将他的床遮掩得严严实实,“一次没有。”

“为什么?”我好奇。

“被睡了一次就会想要更多,女人一旦有了贪欲,脑子就不好使,容易被人利用。”

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,又听他说道:“珍夫人是个难得的忠诚侍女,又恪守本分,坏了关系就可惜了。”

“你懂的真不少。”我半讽刺地说。

“那当然。”他厚颜无耻地回答。

我连打几个哈欠,开始打地铺睡觉,“对了,你能把我的那个红色背包从我的两个姐妹那里拿过来吗?那个很重要。”

他没回答我,床幔里传来渐缓渐平的呼吸声——他居然睡着了。

我狠狠瞪了这张床一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