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眼面前一堆还没看完的资料,“再等会儿。”
侍女主管在门外不疾不徐地说,“若一不留神再病了,就会给他人可趁之机。”
我还准备争辩两句时,胳膊被刚走来的柏诺特猛地一掐,只得迸出一个字,“好。”
御书房门开了,年逾三十的侍女主管浅笑站在门口,恭敬行礼。
柏诺特含笑搂着我的胳膊走出,“珍夫人辛苦了。”
原来她叫珍夫人。
就我这马大哈+烂记性的人,到这儿几个月还没记全人的名字。
珍夫人恭敬道:“蓝娜夫人客气了,雪现在正大,小心受寒。”
两个拿着黑狐大氅的侍女连忙上前,给我和柏诺特一人披上一件。
纵横交错的走廊阴冷潮湿,溢出芬芳的油脂悬灯昏暗,在午夜随风摇曳像鬼火一样。
大片大片雪花从没有窗子的廊沿飘入,即使走在防滑长垫上,也得随时小心摔倒。
“珍夫人是难得极端忠心的侍女,”柏诺特神奇般地走得平稳,“不可随意驳她好意。”
我走得艰难,生怕摔倒,听得这话却是暗暗回头看了看五步外的珍夫人和两个侍女。
“她结了婚吗?”我忍不住问。
这里的女人应是早婚。
“只有未婚侍女才能待在领主身边。”柏诺特说。
“为什么?”
柏诺特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,“你不是自诩很聪明的吗?猜猜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