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种爽感只维持了五分钟,一个卫兵匆匆跑来,递上一封急信,拆开一目十行,我以为看错,忙递给坐在身后的腾迪。

腾迪看后神情古怪,声音传遍每个人耳里,“君王下令,领主大人将于下月迎娶罗希大人的义妹爱芙小姐。”他将信扔在地上,怒骂道:“操,一个情妇的妹妹也能嫁领主?”

将领们纷纷惊呼:“竟有这种事!”

一时间石厅沸沸扬扬,满是喊爹骂娘的谩骂。

我懵了,要娶妻?还是敌人的妹妹?等等,我不是有个未婚妻吗,那个结巴女孩?

我真想狂奔地牢找那冰山美男问问,可忍住了——刚刚霸总了一回,不能那么快打脸。

但两天后,我还是硬着头皮把冰山美男从牢里放出来,低声下气问他该怎么办。

我着急上火、萎靡不振,他却精神饱满,眉头舒展,虽是冰山脸,却比我看起来舒畅得多。

“你不是有个未婚妻吗?”我低声。

他睨了我一眼,没有搭话。

“喂,你说话啊!”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“好好,之前算我不对,不该把你关起来,快告诉我怎么一回事?”

他还是不说话。

我急了,“好,你不说话是吧,我、我……”一时语无伦次,不知说什么好。

“真没用。”他嘴里吐出三个字,鄙夷地看着我。

我没吱声。

背转过身,有种大哭一场的冲动。为什么我还是与从前一样?为什么我穿越后不能像书中女主角那样成为一个呼风唤雨的人?为什么我没有金手指或携带智能系统或随身空间?小说里都是骗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