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也有玩女的乐趣。”
我不大想讨论下去了,“我没那么开放。”
“放不开?”他嗤的一声冷笑,“那就不要怪男的不喜欢老实女人了,木头一根,实在起不了兴致。”
我压住了火,“你喜欢妖艳贱货就去找找啊,别去祸害良家妇女。”
“你连做良家妇女的资格都没有。”他的声音寒意惊人,“身材跟那搓衣板似的,农民们都喜欢丰满壮实的,你这样的既养不活也生不了孩子,最多只能到厨房帮佣或扫地或挑粪,否则活着毫无价值。”
我的怒火腾地升起,提高音量:“生孩子就是女的价值?女的都靠男的养着了?”
乐声骤然停止,舞女们也停下脚步,醉酒的腾迪等人也被吓醒了一半,全都大气不敢喘地望着我们。
他冷笑着别过脸,不搭话也不反驳,眼中的鄙夷清晰可见。
就算换了身,他仍是他,我仍是我。
他仍骄傲高冷,我仍胆小懦弱。
但我受到羞辱时会反击。
我怒火中烧,突然想起言情小说里男主惩罚女主的情节,高声道:“来人,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拖到地牢里去。”
两个卫兵立即上前,将他从柔软地垫上拉起来,就要带走。他不敢置信,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”我梗着脖子,指着他对卫兵叫道,“还不快把他押下去。”
“别惹我。”他盯着我的双眸恨不得喷出火来。
我没理他,再次厉声命令:“还不快押下去。”
看着愤怒的他被这两个卫兵凶神恶煞地强行带走,我爽极了,终于有种进入王的角色的感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