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次吐得天翻地覆,退后几步瘫软在地,头还撞到了染血的桌腿上。

二十分钟后,我狼狈地扶墙走出这间暗室……

晚上,我让侍从将所有关于城堡地形的资料都找了出来,并专门找了几个精通城堡地形的侍从为我讲解堡内构造,忙碌了一整晚。

清晨,一夜未睡的我坐在水晶灯下的餐桌前,双眼浮肿,萎靡不振。

另一个“我”姗姗来迟,一袭曳地华裙加身,外罩羊绒披肩,远远看去就像个高贵公主。

“查得怎么样?”“我”也就是他,笑盈盈问我,“听说你忙了一整晚?”

我接过侍女递来的牛奶,并不说话。

似乎我这种态度惹恼了他,他原本放松的表情瞬间变紧,加上冰若寒潭的眼神,让空气骤然紧张。

我明显感到侍女们的呼吸变重。

示意侍女们退下,我说道:“听说你专门在那间暗室碎大尸,有没有在暗室里发现什么?”

他的眼睛眯起来,“哦,你发现了什么?”

我耸了耸肩,“没什么。”

“说。”他即使变成了“我”,气势还是很压人。

我调整了下呼吸,说道:“我是你的合作方,不是你的下属,更不是你的奴隶。”

他冷冷盯着我,我也冷冷盯着他,毫不退让。

终于,他似是以大局为重,退让了一步又开口:“请你说,看你发现的东西有没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