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,地下?也许真的就是从地下冒出来的呢?
“城堡里有什么是建在地下吗?”我问,又补充道:“地牢除外。”刚去过了。
“我”忽然笑了起来,还笑得古怪,“还有一处地方,我带你去。”
一刻钟后,我捏着鼻子站在城堡底层的一个大粪坑前,后悔无比。
真不该来这种地方!
“听说你以前做过挑粪工,”“我”用一条手帕捂住鼻子讥嘲道:“这儿正好适合你。”
我想死的心都有。
粪臭熏天,无数蛆在大粪坑里爬着,我拼命强忍呕吐的恶心感,“我”已捂着鼻子走到一堵石墙前,“墙后有一道石梯,可以走到暗室。”
“暗室?”我捂鼻惊问,“那是个什么地方?”
“我”不回答,却是快步离开。
我只得推开这堵墙,硬着头皮摸黑走上内里破败的石梯。
石梯不是很长,大概二楼,与粪坑紧密连接,臭味不散,还有越来越浓的倾向。
推开暗室门时,又一阵浓郁血腥味扑来,我大吐特吐一番,直到胃舒服了才敢走入。
染满血色的旧木桌,断腿的破凳子,还有几副丢在地上的手铐、脚铐,昏暗烛光下一地血迹,对刚参观完地牢的我来说恐怖至极。
这儿完全是另一个刑房。
我心惊胆战地环视了一圈,看到一个垃圾倾倒口,不知道是不是真用来倒垃圾的。我踮着脚绕开血迹走过去,看清后吓得魂都飞了。
一两只断手横在这个垃圾倾倒口,还有几根断了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