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刚刚丢了件东西,看守的弟兄说,好像看到了戴小姐保镖的身影,所以过来问问戴小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。”陈爷翘起嘴角,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人看了直发怵。
南霃吸了一口气,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,眼神一瞟,康曜昀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,就站在离南霃左前方陈爷他们看不到的地方。
南霃笑了一声,往身后椅子上一坐,手搭在翘起的腿上,看着自己的指甲,气场全开,“还不滚过来?!看你给我惹得麻烦,要不是阿爸非要我带着你,我真是想把你开了。”
康曜昀赶紧往前两步,半蹲在南霃身旁,低着头,“小姐,这是您要的外套。”
说完赶紧把手里的外套双手递到南霃面前,南霃看都没看一眼,用脚踢了康曜昀一下,“快和人家解释,你去哪了?真是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康曜昀低着头,对陈爷解释,“刚刚小姐说冷,我去取外套了。”
陈爷看了看康曜昀又看了看南霃,也没说信不信,只是哈哈大笑一声,“你瞧瞧,我真是上年纪了,戴小姐的保镖能有什么问题呢,不过船明天才会靠岸,戴小姐还是要看好自己的人才是。”
南霃双手抱胸,上下打量着陈爷,姿态骄纵又漠然,“我劝你还是先搞好拍卖会的事情,你们真是我参加的最不专业的拍卖了,竟然由着客人打起来还没人管。
我把话放这,我戴安妮要的东西,还从来没人和我抢,刚才我出价最高,要是没人加价,编钟就得给我!”
随着南霃话音将落,康曜昀也站起身掏出手枪站在南霃的身后,用眼神给四周的人警告。
南霃这样说话也不是没有根据,戴安妮的戴家是涉黑起家的,作为家中受宠的女儿,几乎人人都听过关于戴安妮脾气不好还骄纵任性的传闻,而戴安妮的父亲戴维也乐得惯着自己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