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爷期待的目光看着台下的人,“一百万一次。”

语速拖得很慢,很慢,恨不得能让下面的人能再次喊起来。

“一百万两次。”

好半天都没有人再加价,陈爷有些失望的举起木锤,“一百万三”

“一百一十万。”南霃右后方又响起一道声音。

陈爷立马收起手里的木锤,“有客人喊到了一百一十万,还有加价的吗?”

南霃侧头看了一眼,是一个年轻的男人,坐姿倒是很是豪放不羁,得意的看着南霃,南霃眯了眯眼睛,举起手,“一百二十万。”

“一百二十万,还有加价的客人吗?”

“一百五十万。”男人似乎和南霃叫板上了瘾,直接喊到了一百五十万,还得意的翘起了二郎腿。

“两百万。”要不是得保证船靠岸之前,不能让编钟出一点差错,南霃是真的不想和这种人纠缠。

陈爷笑得牙不见眼,恨不得南霃和那个公子哥继续争斗,价格喊得越高越开心。

南霃喊到二百万的时候,那个公子哥总算是把翘起的二郎腿放了下去,眼睛盯着南霃,“三百万。”

“四百万。”反正又不用给钱,要不是怕太夸张,南霃还想喊到一千万呢。

“五百万。”

“六百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