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除了父母还有一个弟弟和妹妹,如果我们将来结婚,我希望你能把工作让给我弟弟,你在家专心带孩子,孝顺父母。”
“停!打住!”南霃不耐烦听完他的狗屁发言,直接就打断了姚广平,“你家里没镜子总有尿吧?还把工作给你弟弟,你怎么不给你弟弟,真是好大的脸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说话?”姚广平有点生气,自己还没嫌弃她一个女同志每天混在男人堆里呢,居然还敢这么和自己说话。
“我就这样,你不愿意听就赶紧滚,我还没说你长得丑想得美呢,真把自己当什么大人物了。”南霃本来不想把话说这么难听的,之前那个周阿姨把这个人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,什么高个子,聪明还孝顺。
呵,是挺聪明的,在这个人人头发十分茂密的年代,能聪明到秃顶也是少见了,他要不说自己二十,单看外表说四十也有人信啊,就知道媒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,全是虚假宣传。
“行行行,早晚有你后悔的。”姚广平站起身想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被南霃出声喊住。
姚广平面带得意的转身,自己就知道,“你要是求我,同意把工作给我弟弟,我就勉强同意和你处对象。”
“想什么美事呢?死秃子,我是说你帽子忘拿了,这么冷的天可别冻傻了,连两根毛都没有。”
南霃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,拿起围巾就走。
这么冷的天,就你头上那两根,别把你脑浆子冻结实了吧,普信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