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霃点点头,知道黄玲是为自己好,这个时代一直不结婚是异于他人的特殊存在,而特殊在现在来说绝不是什么好事,既然这样还不如能拖一会是一会,反正没准拖着拖着,大家也都习惯了。
黄玲看南霃点头,爽快的说:“行,那我就给你约今天下午四点,在国营饭店里见面,戴一条红围巾作为识别,你到时候记得去啊。”
南霃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,黄玲看自己也没什么交待的了,就干脆的起身回了办公室。
南霃吃完了饭,把饭盒洗干净,带着自己的奖章奖状就回了家。
在家先睡了一个午觉,又收拾了一下卫生,最后把制服换成常服,裹的严严实实的,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二十分钟出了门。
到国营饭店之后,南霃抬手看了一下手表,还行,距离下午四点还有十分钟,刚刚好。
随便找了一张桌子坐下,国营饭店里面暖气很足,没一会就热起来了,南霃把红色的围巾解下来放在自己手边显眼的地方。
饭店门口的厚帘子被人掀起来,进来一股冷风,南霃忍不住抖了一下。
一位一米七左右,二十岁上下,平头的男同志走到南霃的桌边停住了脚步,“你好,是南霃同志吗?”
南霃听到声音一抬头,瞳孔都震惊的收缩了一下,磕磕巴巴的回答,“你好,你是?”
男同志看自己没找错人,自来熟的坐在南霃对面,介绍自己,“我叫姚广平,是武警部队的周阿姨介绍过来的,我今年二十一岁,在武警后勤工作,每个月工资二十八块七毛钱,没有不良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