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村民开始窸窸窣窣的交头接耳起来。

南霃不管那些,把人放平,听了听对方胸口还有心跳声,把她头微微抬起来以免呛着,南霃开始急救。

“哎?这小姑娘救人怎么还亲人呢?”

“是啊,这行不行啊?咱村的赤脚大夫还没来吗?”

“哎?周大夫来了来了,都让开。”

人群让开一条通道,让周大夫进来,周大夫看着南霃施救的手法,松了一口气,“这姑娘挺专业的,我看能行。”

周围的人听周大夫都这么说了,倒是也不再怀疑南霃。

正巧这时候魏老蔫的儿媳妇吐出了几口水,人也慢慢清醒过来。

“哎呀,醒了醒了。”

“这女同志真厉害啊。”

“可不就是,长得也好,啧,也不知道有对象了没有。”

“有没有对象的,你家那儿子也配不上人家。”

“嘿,你这老货,我儿子咋了,我儿子那干活也是一把好手。”

“哎哟哟,你咋不说你儿子有缸粗没缸高啊,我都不稀得拆穿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