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老蔫!你家咋回事!!!怎么又打起来了?”
魏老蔫今年五十岁了,黝黑的皮肤加上满脸的褶子看起来说六七十也有人信。
脸上满是愁苦,脖子上还有两道手抓出来的血印,“大队长,你可算来了,我这家里我实在是管不了了。”
“到底咋回事?”
魏怀明和魏老蔫也算是同宗兄弟,都是一个姓氏,沾亲带故的,要不然还不愿意管他家这破烂倒灶的事情。
“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,大队长,这谁家儿媳妇骑在婆家的头上拉屎啊,我不过就是说了她两句,她就打我啊,我的天啊,我不活了。”
魏老蔫的老婆姓谢,大家都叫她谢婆子,这会子正坐在地上哭天抹泪的。
“你儿媳妇呢?真去跳河了?”魏怀明梭巡了一圈没看见魏老蔫的儿媳妇,扭头问旁边蹲着的魏老蔫。
魏老蔫愣了一下,然后也环顾了一下四周,发现确实没看见自己儿媳妇,一拍大腿猛地起身,“坏了,该不会真的去跳河了吧?”
魏怀明蹭一下就窜了出去,魏老蔫紧随其后,南霃也跟在后面一起往河边跑。
老远就看见一个挺年轻的姑娘,“扑通”一声就跳进了河里。
“坏了坏了,真跳河了,快救人啊!!!”
魏怀明急的在岸边转圈圈,南霃一个跳跃就进了河水,没一会就把昏迷的魏老蔫儿媳妇给拖了上来。
“哎哟,这人不会不行了吧。”
“都不动了,我看够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