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花床单铺在炕上,一张小炕桌上面摆着两本书和煤油灯,床对面是一张书桌,摆满了各种书还有几支钢笔,南霃拿起来看了看,还都不是便宜的钢笔呢。
窗帘也是用的碎花布做的,墙面用报纸仔仔细细糊的很整齐。
打开衣柜的门,里面除了有几件男孩子常穿的衬衣和汗卦,在最下面裤子的掩盖下,南霃还找到了两条裙子。
把裙子展开,居然还是最近很流行的布拉吉。
放下裙子重新来到书桌旁边,打开抽屉,里面都是一些本子还有信件什么的,伸手往深处一掏,拿出来了一支口红还有眉笔。
小徐凑了过来,手里还拎着一双女式小皮鞋,“好家伙,这个李水生,啧。”
还是得再找找,南霃想,这几件事还差一点关键的东西才能连接起来。
在屋子里转了一圈,南霃又去钱寡妇的屋子里找了找,一时之间一无所获。
南霃出了门,站在钱家的院子里,双手叉腰,看着地上的蚂蚁搬运着不知道在哪里捡来的食物。
顺着蚂蚁们行动的轨迹,眼神不断延展,突然南霃就大步迈向前,蹲在地上抓起了一把土,仔细翻看了之后,喊着小徐拿着铁锨开始挖掘。
不多时,在两个人共同的努力之下,地面多了一个深坑,里面是一个饼干铁皮盒子。
把盒子拿出来打开,往地上一倒。
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堆的东西,还有一个日记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