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霃感觉不对劲,说不上哪里不对,但就是感觉很奇怪,哪里呢?

思考了半天,南霃也没想到什么所以然,刚准备放弃,眼神在李水生和钱大勇的身上某一处停住了视线。

南霃让钱大勇伸出手,做一个手模用来比对钱寡妇脖子上的掐痕,果然,钱寡妇脖子上面的痕迹要比钱大勇的手小很多,手痕也偏细弱。

这说明,凶手是一个女人或者说,十四五岁的少年。

南霃主动向何建设申请搜查钱大勇的住处和钱寡妇的住处,何建设批准南霃和小徐一起去。

先来到的是钱大勇的家,一间粗糙的茅草屋,钱大勇成年之后就被赶出了家门,还是村里看他可怜,帮着搭建了一间小茅草屋给他,好歹有个遮风挡雨的屋子。

里面收拾的很整齐,家具虽然不多,只有一张大炕上面摆着木箱子和炕桌,外面有一个灶台,灶台用棚子简单的遮着,灶台旁边有一个小立柜,里面收着一些碗筷之类的。

房子简单的一眼望到底,但南霃还是戴上手套,仔细的搜索了一下。

在被褥底下的最后一层,南霃摸到了一张照片,上面是钱大勇和李水生。

钱大勇的面庞要比现在还要稚嫩许多,李水生看起来也不过是十一二岁的样子,果然,左下角的照片日期写着是三年两个人照的。

穿着绿色的军装,两个人挨得很近,笑着面对镜头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,兄弟

南霃和小徐又来到钱寡妇的家里,这边倒是比钱大勇那边条件要很多,土坯盖得三间大房子,一间是钱寡妇的,还有一间是李水生的。

钱寡妇的房间摆设也很简单,比钱大勇的房间多了两个柜子,还有一面镜子。

李水生的房间则要比两个人都,怎么说呢,看起来比钱寡妇的房间都像一个女孩子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