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盛年攻势不停,脚步一错,如鬼魅般欺身而上,双手结印,一道道灵力光弧从指尖射出,如密集的流星,向着阮白周身要害飞去。阮白身姿矫健,在光弧的缝隙间穿梭自如。

他稳稳地站在原地,神色从容,衣袂飘飘,仿佛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,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微风拂过。

周围议论声顿时没有了,这副游刃有余的做派明显是个大佬。

“呦,挺厉害的,怎么不还手?”盛年眼底划过一丝惊艳。

阮白十分正经地说道:“打不过。”

盛年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,笑的停不下来。

盛年此人心高气傲在学院谁也看不上,现在跟这个新生倒是投缘。

“我叫盛年你的学长,你叫什么啊?”

“我叫,贺玺。”阮白回答道。

“你这名字真有意思,贺喜。”盛年调侃道。

之后的日子里阮白每天在学院里摸鱼,无趣又平淡,唯一不平淡的就是沈确,晚上爱抱着他睡觉。

有一天在学院的一声令下,让他们去山下除祟,阮白与众人即刻启程,前往山下那被诡异笼罩的村子。

这是学院的历练。

一路上,气氛凝重,大家都听闻了村子里的离奇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