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记得,初入这院子时,他欢笑着在前头跑,回身朝沈确招手。后来沈确因为慕雪师姐责罚自己,现在想想他也还是怨,他喜欢人家就告诉人家呗,干嘛拿自己出气。

再后来,沈确说喜欢自己……

不过他失忆了,失忆的人说的话不做数吧。

没想到,时过境迁,竟有人一直保存着。他抬眼看向拦住他的弟子,轻声问道:“可否告知,总院长为何如此交代?”

“据说是为了一个人,也不知道谁这么大本事让总院长此等人物都念念不忘。”那名弟子不假思索地说道。

阮白踏入学院,脚步沉稳,神色平静。可刚一露面,窃窃私语便如暗潮般在四周涌动。

“听说他是走后门进来的。”不知谁起了个头,这声音虽不大,却似投入湖面的石子,激起一圈圈涟漪。

周围投来的目光瞬间变了味,夹杂着不满、质疑与不屑。

有人眉头紧皱,面露愠色,似乎觉得阮白玷污了学院的纯净,有人则小声嘀咕,言语间满是嘲讽。

阮白挑眉,心中泛起一丝无奈。这话说的也没错,他没参加灵修院的面试,就被沈确叫来了。

众所周知灵修院是几个院里最难进的,也不怪这些人说闲话。

这时有人骤然发难,身形如电,裹挟着凛冽的灵力,如同一道黑色的疾风,直逼阮白而来。

只见他手中灵力凝聚成刃,闪烁着幽冷的光,朝着阮白咽喉迅猛刺去,出手狠辣,却有余地。

阮白神色未变,眼眸中冷静如渊。

就在那灵力刃即将触及肌肤的千钧一发之际,他身形微动,仿若一片随风飘落的羽絮,轻盈地向后飘退数尺,那凌厉的攻击擦着他的衣衫呼啸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