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还笑话云展,现在到他无地自容了。正当沈确要回营帐看到了席铭坐在阮白身边,两人不知在聊什么,很开心。
不爽,特别不爽。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抢走,于是不一会席铭就被人莫名其妙叫走了,说是晚上加练。
席铭走了后沈确大摇大摆地走过去,理所应当的坐在了阮白旁边。阮白扬起一抹笑,开心道:“沈少主好。”
沈确被笑晃了眼,好可爱。面上还是高高在上的死样,淡淡地说道:“嗯。”
这次鼓声骤停,球落在了阮白掌心,众人目光“唰”地聚焦过来,“唱歌!唱歌!”呼声高扬。阮白微微一愣,没想到,到他了就变成了唱歌。也没扭捏站起身,唱了一首他在高中时听的广播站放的音乐。
他的声音干净清透,所有人都静静聆听。
“沉寂已久的心情掀起了雀跃,是你温柔解锁了我的心结。那些挥散不去的过往全都视而不见。”
“只因为对你的思念。”
“多想留在你的身边。”
“为你愿意穿越所有时间。”
阮白目光与沈确在空气中交汇,本带着审视与威严的目光在与阮白对视瞬间,竟有了一丝柔和还有不易察觉的情愫。
唱歌人心头一紧,沈确什么时候这么慈祥了。
次日清晨,上界又来了人来八方营。阮白也没在意抬眼却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,来人白发如雪,一双犀利的眼睛正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