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序目光灼灼地看他道:“好久不见了阮白,有没有想我呢。”
“不说话也没关系,我此番可是专门为你而来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。”阮白也猜到他来这可能跟自己有关。
“上次我的玉佩喝了你的血,感应到你在这里。”燕序有问必答也不觉得不妥。
阮白脸色难看这跟定位器有啥区别,这人也是有病。
“你想做什么。”
“我喜欢你想让你来我身边。”他往前走一步声如温玉。
阮白往后退一步脸色铁青,说道:“滚啊。”死南通能不能离我远点!老子直男!直男!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沈确瞧见走来,目光打量着燕序。只一眼就觉得讨厌。
“我与这位阮白小兄弟一见如故,不知可否让我带他走?”燕序脸上挂着笑。
阮白想都没想脱口而出,跟他同时开口的还有沈确。
燕序笑容收了眼里带着冷意,“沈少主,一个人而已都舍不得?”他原计划是沈确现在失忆带走阮白很容易才对。
“嗯,舍不得。”沈确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,阮白简直想夸死沈确了,默默躲在沈确身后朝燕序做鬼脸。你能奈我何,如何呢又能怎?
燕序细细品味了一番才恍然自己又来晚一步,不冷不淡话中带刺,“怎么我们大名鼎鼎的沈少主这么护食?还是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