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你叫阮白。沈确默默记下。

老兵看着少年一次次在更远距离射中靶心,面色愈加阴沉。他紧握着弓的手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为少年欢呼一浪高过一浪,如同重锤般敲打着他的神经。

他不能输,不能输。

他心中似有一团火在烧,越来越焦躁。老兵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镇定,可颤抖的双手却暴露了内心的慌乱。心乱如麻中射出一箭,准头不对。

这次不再是正中靶心,偏了一点点。他输了。

老兵呆立当场,脸上是难堪与不甘,手中的弓也不自觉地垂了下去。

“我输了。”他不得不认栽。

本来是给新兵下马威反倒被教训了一顿。

夜幕降临,老兵端着一盆洗脚水,脚步沉重地走到阮白跟前,将水盆重重搁下。屋子里还有席铭来看热闹。

“席队长?你怎么在这。”老兵脸色慌张。

席铭安抚道:“我就来看看,你别紧张。”

老兵准备半蹲下的时候被阮白叫住了,“就不用你给我洗了。”他有点怕痒。

老兵有些感动地离开了,还好不算特别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