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兵脸色表情凝固,那支箭离他脸不过几公分,只要稍有偏差,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现在认输叫声爹就好。”阮白无所谓道。

新兵们响起一阵惊叹,席铭也捂嘴偷笑,该说真不愧是你吗,这么嚣张。

远处看着这一幕的云展拍拍手道,“这小子箭法不错。”沈确没说话只是看着阮白。

“嘿,我们还能怕得了你个新兵不成!这回加筹码谁输了谁还得给对方打洗脚水洗脚!”一个身材魁梧的老兵高声道。

他走上前,轻蔑地瞥了眼少年,搭箭便射,一连串动作流畅至极,箭如流星般疾射而出,竟直直正中靶心。

场面一时间变得紧张,阮白依旧不慌不忙地拉弓射箭,无一败笔全中。老兵感觉到了压力,这个新兵很强,他也没有把握能胜过。

阮白嘴角勾了勾,开口道:“那我等着前辈给我洗脚了。”言罢,他不紧不慢地往后退了几步。云展看着突然往后走的人神色微讶说道:“他这是要?”沈确带着隐隐笑意,“他比我们想的还要张狂。”

阮白站定后张弓搭箭,“嗖”的一声,箭又稳中靶心。众人惊叹之时,他又向后退了数步,再次射箭,依旧命中。

他就这样,每射一箭,便往后退得更远,距离不断增加难度也数倍上升,可少年的箭从不偏差,全正中靶心。

阮白身姿挺拔,琥珀瞳孔清澈而明亮,此刻正带着散漫的笑,风吹起他的发,整个人站在那里,带着一种意气风发的劲儿。

席铭心脏不自觉地一颤,下意识地抬手压住胸口,想要掩盖那份悸动。

在场之人先是错愕,然后一片哗然。有人直接高喊阮白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