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白看了一看远处,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,回头望去,沈确慢悠悠地看着他,嘴角带着一丝冷笑。
草。草。草。
沈确二话不说提剑就刺,阮白慌忙闪躲,长剑寒光一闪,刺向他要害,他连忙后退,险之又险地躲开。
沈确你丫来真的!
沈确一跃而起,在空中一个翻身,长剑顺势劈下。阮白就地一滚,避其锋芒,同时长剑出鞘,朝沈确还击。
他们两人打了起来,阮白凭借白遇知教他的剑法跟身法能勉强招架,但渐渐落入下风。恰逢这时,云展带着人也到了,把他团团包围。
“你这小子真是把人耍得团团转啊。”云展眼睛微微眯起,带着嘲讽的笑意。
沈确打掉了阮白手中的剑,面有愠色,语气里带着一丝躁意。
“六十军棍。”
阮白心里哭爹喊娘大声咆哮,这里到底有没有正常人,到底有没有人。
阮白被按在地上,沈确亲手按住他,军棍高高扬起,带着风声狠狠落下。剧痛瞬间在他身上蔓延开来,每挨一棍,他身子便微微颤抖。
云展在一旁摇头,六十军棍得养上半个月了。
沈确感觉到人在抖皱眉,看起来很可怜,又看到少年倔强的眼神,觉得可怜极了。
冷酷没有人性的沈确决定给这个少年一个机会,只要他求自己他就减轻惩罚,然后等了一会,自己先开了口:“服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