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白疼的把沈确祖宗十八代都骂了,声音微弱道:“不……你们这群王八蛋!我不服!”
云展瞪着眼,还是个牛脾气这么倔。阮白还扭头狠狠咬在沈确手上,他死死咬着不松口,嘴里尝到一丝血腥味道。
沈确眉头紧皱,甩了甩竟还没甩开,六十军棍打完少年后背皮开肉绽,面色惨白如纸,他的意识逐渐模糊,可那一口始终未松。
沈确心中暗骂属狗的。看着脸色铁青的沈确,云展捂嘴轻笑了一声。
阮白被打得遍体鳞伤,只能在床上躺了半个月。
起初,他一动便牵扯伤口,这让他想起了两年前也是如此,同样刻骨铭心的疼,这次是沈确带给他的。
白日里,他望着窗外的天空,飞鸟掠过。
半个月里,他的身体逐渐恢复。琉璃令牌一直在他的储物袋里放着,他现在就像是被圈住的鸟,连八方营都出不去。
还得找机会才行。
阮白正躺在床上发呆,这时门被推开。有人走进来语气不耐烦地说道:“喂,新来的逃兵养伤养这么久该去训练了。”
声音有点熟悉,他回头跟面前人对视上,面前人身躯伟岸满脸英气,烦躁的表情变得呆滞,席铭张大嘴巴喊道:“阮白!你怎么在这!”他心心念念的人又出现在了眼前,起初他没觉得阮白的消失对他有什么影响,顶多少了个乐子,可后来他每天都看着阮白的位子发呆。
阮白也惊讶,“你怎么也在这。”
“我去,那个被打了六十军棍的逃兵是你啊,沈确也真是舍得,从前护你护的跟眼珠子似的。”席铭不见外地直接坐在了床边。
“不过也是,他现在六亲不认谁也不记得了。”
阮白掀开被子随即问道:“这两年发生什么了?沈确怎么会失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