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落,阮白抬头看看天瞬间瓢盆大雨下了起来,他卧槽一声无处躲避,很快便浑身湿透。
这场雨十分的话阮白只能打86分因为他真有14了。
脚下步伐加快在泥泞的山路上奋力奔跑。他来到了山上那个小房子前,这房子极为简陋,在风雨中显得有些摇摇欲坠。
阮白抬手敲门,雨声嘈杂,他大声喊道:“请问是神医先生吗?”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,屋内没有任何声响,当他在想要不要直接闯进去的时候,身后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。
阮白猛地回头,只见一人正撑着一把油布伞,静静地站在雨中看着他。他一身素色长袍身形消瘦,脸上戴着面具,衣角在风中微微飘动。
“有事进来说吧。”那人越过他进了屋,阮白见状赶忙也进去,急切地说道:“神医先生,我是来求您给我爷爷治病而来,您……”
“今天不问诊。”神医随意地把伞放在地上,直截了当地回复。
阮白想起这神医性格古怪没那么好请,但是他也没那么好打发,大不了他臭不要脸赖在这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懒得去,雨太大,没心情。”
阮白抓着神医的衣袖,心急道:“求你了,我爷爷得了肺痨镇上的医馆都治不好这病,只要你能治好我爷爷让我干什么都行。”
神医撇撇嘴把阮白的手扒拉掉,“每天都有人来找我说他家人得了肺痨,我一去就把我扣押叫我交出肺痨的药再想办法卖高价,你这个理由已经过时了。”
阮白又攀上他的衣袖,诚恳地说道:“我没有,我家里人真的生了病,我带你去看,真的。”
“然后我到了地方再把我抓住?”神医语调讽刺,淡漠地站在原地一副不相信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