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说这个啊。”阮白把玩着手中令牌,不见半分窘迫。

“对,识相就交出来。”

阮白在邪教人凶狠的目光下把令牌扔了,是的没错像扔垃圾一样扔下了悬崖。

“你他妈的扔了!”邪教人表情错愕唾沫横飞地大喊大叫。

邪教人满脸狰狞,猛地抬起脚狠狠踹向阮白,“那你就去死吧!”

猝不及防阮白整个人失去平衡,直直向悬崖下坠落。风声在耳畔尖锐呼啸,少年身影迅速变小,直至消失。

赶来的燕序正好目睹这一幕,双目瞬间充血,周身散发着杀意。

“谁许你们动他的!”

他抬手间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炸开化作一阵刺鼻烟雾,邪教人没等反应过来就捂着喉咙,挣扎倒地没了动静。杀人于无形。

燕序胸膛剧烈起伏,立于原地看着悬崖久久没回神。

阮白死了?!怎么可以!

他颤抖看着自己的双手,咬牙攥紧拳头。他不相信。

山下一个老头像往常一样在崖底采药,正好瞧见少年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。老头一惊,赶忙丢下药篓,俯身轻轻探了探少年的鼻息,气息微弱。

知道人没死,老头小心翼翼地将少年背在背上。

阮白在剧痛中勉强睁开眼,他的目光在屋内看了看,四壁粗糙,几张桌椅摆放得规规矩矩,墙角堆着些柴火。

他下意识想挪动身体,却牵扯到了伤口,疼的他闷哼一声。

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老头端着药进来,见少年乱动赶忙走上前说道:“别动,你伤得重,现在还下不了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