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白心道不妙,该怎么说,山高路远我想出去看看然后跟你不复相见,这么说会点燃沈确不行不行。
阮白深吸一口气,尴尬的笑着说,“哈哈其实是我的思乡之情已经抑制不住,我就那个想着回家看看,不有这么一首歌叫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……”后面唱得可以用刺耳来形容。
“编,继续编。”沈确闻言冷笑一声。
被轻而易举识破阮白也来脸不红心不跳,继续眨着漂亮的大眼睛骗人,“真的,我就是太想家了,相信我少宗主。”
满口谎话,恃宠而骄。
沈确猛地将阮白扑倒在床上,不等阮白挣扎顺势把他抱到自己腿上,手掌高高扬起“啪”地一下,落在阮白的上。
阮白懵了反应过来就是羞,被打屁股太丢人了,他爸都没打过他屁股。
阮白扭动着身子,脸红的能滴血,“少宗主少宗主,你干什么你快放我下来。”沈确又是一下,打的阮白又气又恼。
“沈确,你太过分了,太过分了。我回趟家也不行吗?”阮白气的直呼沈确大名大声叫嚷。
沈确本来只想打两下教训一下就好,谁知阮白这般不知好歹。自己对这小东西这么好,还敢叫嚣。
沈确决定给阮白一个教训手伸到他腰间,快速地扒下他的,白皙的上已有几处淡淡的红晕。
被扒了裤子的阮白激灵一下应激似的骂道:“你干嘛,沈确你这混蛋放开我,我真生气了!”
“还敢骂我。”沈确手再次落下,边打手上还不时捏上一把,阮白拼命挣扎还是被牢牢按住动弹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