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白脸上满是羞愤,差点气哭了。

“够了!”阮白大声叫了一声沈确没停手,阮白又急又气声音颤抖地服软,“我服了,别打了,真的知道错了……求你别打了。”

听到这话沈确手停了,好脾气的问道,“错哪了?”

“不该偷跑,不该撒谎。”阮白吸了一下鼻子,语调委屈死了。

“为什么偷跑?”

又是这道送命题。

见腿上人不说话,他威胁似的抓了一把阮白的,阮白马上大喊,“别……别打,我就是不想在学院待着,太无聊了。”越说声音越小。

少年红着眼咬唇一抽一抽地看上去可怜兮兮的。

沈确声音有些哑,凑到阮白耳边,热气烘着耳朵,“不打了,以后乖乖听话知道吗?”

“嗯。”阮白别扭的回了。

沈确松开按住阮白的手,阮白赶忙起身手忙脚乱地拉起裤子,头也不转地跑出了房。

沈确后知后觉把人惹毛了。

第28章 解药只有一枚

从那之后,阮白默默记仇发誓早晚有一天要打回来。

他的腿已经好了天天都能活蹦乱跳的。他们一直没回学院在外面的一家客栈住。

夜,静谧如水,咳嗽声打破了夜的宁静。阮白听见走到沈确床边,一脸关切地问道:“你怎么了,少宗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