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了几轮后,那两个人脸上被阮白画了好几道,“阮白!你等着我肯定赢你!”
被画了这么多次他俩也起了胜负欲,势必要在阮白脸上画上一道。
“行,哥不吹牛那可是牌场长胜将军,你们还太嫩了知道不。”
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,两人懂了规则后也难对付的很,阮白这把也运气不佳,输了。啪啪打脸,拼多多你骗我,不是说过我是最幸运的人吗。
“哎哟将军你输了哈哈哈。”
阮白嘴硬道:“那是让着你们的知道吧。”
“知道知道,我看看给将军画个什么好呢。”那人拿着笔坏笑着靠近,阮白皮肤很白琥珀色的眼睛忽闪忽闪的,那人想到一个词灿若朝阳。
这人要是个女子得美成啥样,但是他不会放过这个阮白,必须报仇的心理给阮白脸上画了个胡子。
三人玩美了,另一边的气氛十分紧张。
第22章 沈确的脸很好丢
烈日炎炎下,席铭握着剑柄指着面前守旗的杜朔,张扬的大放厥词道:“旗给我,你可以不用受伤。”
杜朔讥笑道:“你给我跪下叫我声爷爷,我也可以让你不受伤。”
“那就打好了。”
话落席铭身形一闪,长剑在空中带着凛冽的风声,在靠近杜朔的瞬间,一道透明的保护罩凭空出现,将他猛的弹开。
杜朔拿着旗在里面得意洋洋的说道:“别白费力气了,这个阵法专门对付你这种风系的灵师,不到三个时辰谁也进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