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不喜欢慕雪了?”阮白试探的问了一下,这次沈确没有说不行,看来是吃醋了。
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“你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,我不会放过你的知道吗?以后只能听我的,什么都听我的,我让你喜欢谁你就要喜欢谁。”沈确眉眼浓烈跟阮白贴的近到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。
这恶霸言论也是没谁了,但阮白只能含泪答应,他好不容易喜欢个妹子也不行,太吝啬。
第二场比赛是夺旗战,每个学院都有自己专属的旗帜,需要一人在规定的三个时辰内守住自己学院的旗子,一人去抢夺别的学院的旗子,另外三人等待三个时辰后拿着自己学院的旗子插到山顶。
沈确守旗席铭夺旗,他们两个是队伍里最强的单打独斗最适合不过,阮白跟另外两人负责插旗。
微风轻拂,树底下躺着三个人,阮白百无聊赖嘴里叼着一根草,仰望天空。要在这里等三个时辰也太久了,“你们无聊吗?”
两人异口同声道:“无聊。”
有一个人提议道:“反正时间还早,要不我们玩点游戏好了。”
“玩什么呢?”
阮白灵光一闪,三个人当然是玩斗地主了,两人一听也没玩过。
“没事,我教你们,拿纸笔来让我先画一副牌。”阮白向另一人要了纸笔,那人也真有。
不一会儿,一副简易的纸牌就画好了,阮白熟练的洗牌,三人席地而坐。
阮白开始给他们俩讲游戏规则:“地主为一方,其余两家为另一方,先出完手中的牌的一方获胜,最大的数字是2最小的是3,两个大王一起出是火箭最大……”
这一操作不由让外面人称松弛感拉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