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想活命就必须找一个替死鬼,阮白一听必死,就抢着当这个侍卫。
这个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,他就一直跟着这位少宗主沈确,沈确这厮脾气不好难伺候,得罪的人数不胜数。
每天都有打不完的架,还每次都是阮白打。
今天手上的伤就是打架打的。
还好没破相,他唯一庆幸的事。
阮白没在这里多做停留,得赶紧回去,要不然那大少爷又该发脾气了。
他回到宗门,刚推开了房门一道黑影扑面而来,阮白侧身一躲,茶杯砸在他的左脚边,瓷片粉碎。
看来回到的不是时候,阮白局促的笑了一下,毫无防备的,被人掐住了脖颈。
少年比阮白高半个头,他矜贵孤傲的脸庞透着寒冷,居高临下的掐着他问道:“去哪了。”
你还问我,还不是你自己把人惹了,结果我挨揍。
沈确不经意发现了他手上的伤口,伤口没有处理好似的在往外渗血,他一只掐脖子的手不自觉的松开了。
阮白胸膛剧烈起伏,咳嗽了半天。
这个狗比动不动就掐人脖子,是不是心理变态啊,还有这狗鸡世界,他早晚离开这里。
“弱。”很侮辱人的一句话。
阮白无语至极也不能骂他,在心里默念十遍不跟傻逼一般见识,我是高智商人类,而沈确就是一坨狗屎,人不能跟一坨狗屎一般见识。
沈确从怀中掏出一瓶药,扔在了地上,然后大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