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确不顾众人的目光,就这样提着阮白走了。

路上被提着的阮白很不老实,总是挣扎,扭来扭去。

“喂,我们无冤无仇,你这样可不合适。”阮白试图讲道理。

“还在装。阮白。”

阮白,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。

“我一共见了你两次,这玉佩就热了两次,一次比一次反应激烈,你说是不是它也想你了?”

阮白都忘了,前世燕序这家伙把自己的血喂给过这玉佩,这玉佩是件神器喝过他的血之后,他在哪里都能被轻而易举找到。

但他现在都换了一个人了,玉佩不该有反应才对。况且这东西不是燕序的吗?咋又到沈确手里了。

阮白不爽道:“谁知道你玉佩什么毛病,可能害羞看见人就脸红发热。”

沈确把他带回了自己的住处才把他放下,脚一沾地阮白就要溜之大吉,被沈确发现按住了。

“不解释一下?”

解释什么,解释自己不是死了为什么还能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出现吗。
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还是你解释一下为什么死拽着我不放。”阮白死猪不怕开水烫,就装沈确也没办法。

沈确一手禁锢住他的手,另一只手捏起他白皙的脸,说道:“你这张嘴总是这么硬,从前就是这样,能帮你改吗。”

说完不等阮白反应就吻住了那张嘴硬的唇,吻起来是软的。

阮白直接脑袋停止运转了,反应过来后使劲踢他,给他原本整洁的锦衣上踢出了两个脚印,沈确却吻的更狠了,阮白感觉自己都要缺氧而死的时候,他才放过。

阮白简直要被气死了。

扯着嗓子骂道:“你他妈是不是傻逼啊,有病就去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