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白也挺美,准备打道回府是时候,迎面差点撞上人。
那人也不闪躲,任由他撞上似的。
好在阮白及时稳住了,抬头,看到的便是沈确那张矜贵的脸,只是一双眼睛紧紧的看着他,眼神里的探究像是要把他活剥了。
沈确变高了,也可能是自己变矮了。不过这眼神总不能是认出他来了吧?肯定是自己多心。
阮白礼貌微笑了一下,拜拜了您,没走一步就被面前的男人挡的死死的。
其他人也看不懂总院长的这波操作。
“你先过行了吧。”阮白懒得纠缠徃旁边站了站。
沈确没动作,对他说:“我在灵修院,为什么要去器修院。”
“我就喜欢器修院。”阮白大大方方表示。
沈确忽然低头凑到他的耳边,低声说道:“我一直在等你,结果一回来就是避开我?”
他认出来了?不可能他现在从头到尾连一个头发丝都不一样了,他不可能认出来的。
沈确突然笑了,平时冷淡到没有表情的人,笑了。
器修院的人都懵了,他们没看错对吧。
阮白也被吓到了,他也很少能看到沈确笑,沈确笑的时候也是冷笑,他记得有一次沈确冷笑一声后自己就惨了,整整在大雨里跪了好几个时辰。
“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。”阮白也不知道哪被看出不对劲了,可能只是试探。
他刚说完就被沈确拎着后领提起来了,阮白脚悬在半空,是一个十分没有安全感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