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观止突然咳嗽一声,睁开的眼底泛着诡异的红光:"阎王?"
阎王蹲下来戳戳他的脸:"啧啧,怨气都侵入心脉了。"转头对言希挤眉弄眼,"儿砸,得用我们地府的'特殊疗法'才能救哦~"
言希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:"什么疗法?"
"当然是——"阎王突然掏出一本烫金婚书,"阴!阳!和!合!大!法!"
空气突然安静。
谢观止:""
言希:"???"
【我爹是有什么大病?!】
躲在树后的周管家突然发出惨叫,身体像蜡烛般融化。阎王头也不回地弹了粒西瓜籽,那滩黑水瞬间蒸发。
"搞定~"阎王把婚书塞进言希怀里,"谢家祖坟的事我帮你平了,聘礼就收这截镇殿骨吧!"
谢观止撑着坐起来:"等等,这是封建迷——"
"你七岁掉河里是不是有个白胡子老头救你?"阎王突然问。
谢观止僵住。
"你二十岁车祸,是不是有辆卡车突然转向?"
""
"去年中元节,你办公室的咖啡机突然自己煮咖啡"
言希惊恐地看着自家老爹:"你居然偷窥他?!"
阎王神秘一笑:"这都是缘分啊!"突然压低声音,"其实是因为生死簿上写着你俩——"
"我不听我不听,王八念经!"言希一把捂住耳朵。
谢观止突然夺过婚书撕成两半:"荒谬。"
纸片落地瞬间化为灰烬,天空中突然传来"咔嚓"一声——众人抬头,只见谢家祖坟的百年老槐树拦腰折断,树心里流出汩汩黑血。
阎王墨镜滑到鼻尖:"儿砸,你老公好像把契约撕出反噬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