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希以光速洗漱完毕,顶着鸡窝头冲下楼时,谢观止正在看表。
"四分五十八秒。"他拉开副驾驶车门,"上车。"
车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,言希发现后视镜上挂着一枚铜钱,座椅下压着黄符,就连空调出风口都插着柳枝。
【好家伙,这车是行走的法器啊!】
谢观止单手打方向盘:"怕你半路被吓死。"
言希:""
车子驶出城区,开上盘山公路。雾气越来越浓,言希隐约看见路边蹲着几个黑影,在车轮碾过的瞬间发出凄厉尖叫。
"它们"言希抓紧安全带。
"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出现。"谢观止目视前方,"清明节前后,谢家祖坟的封印会减弱。"
言希瞪大眼睛:"封印?"
【我就知道!这种豪门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!】
谢观止斜睨他一眼:"二十年前,我父亲在祖坟动了不该动的东西。"他顿了顿,"从那以后,我就被断定活不过三十五岁。"
言希心头一跳。
【难怪他一身驱鬼装备等等!】
他突然想起什么,转头看向谢观止完美的侧脸:"你今年"
"三十四。"男人平静地说。
言希倒吸一口凉气。
山顶的谢氏墓园被浓雾笼罩,十米开外就看不清人影。谢观止从后备箱取出一个黑檀木匣,示意言希跟上。
"拿着。"他塞给言希一盏青铜灯,"无论发生什么,别让火灭了。"
墓园中央的祖坟前,符纸碎了一地。谢观止单膝跪地,用朱砂在墓碑上画符,突然闷哼一声——他的指尖渗出了黑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