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奕辰垂眸,拱手回答:“千真万确,臣查过地契,福满楼虽挂在刘允名下,但实际是皇后赐给贺夫人的嫁妆,而福满楼账册上的确有贺宜宁的笔迹。”

慕容乾咬牙切齿地捏紧了拳头,“好一个贺宜宁!从一开始的春闱泄题,到如今的和亲谣言,她竟一直在算计我们!”

谢奕辰不语,他现在十分确定,贺宜宁肯定和自己一样重生了,否则不可能那般轻易地答应退婚,又一直与他们作对。

她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为前世发生之事报仇。

“殿下,贺宜宁此举,恐怕不止是为了帮昭玉公主脱身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她在试探,”谢奕辰抬眸,眼神十分肯定,“试探我们与东翼国的联系,试探谁才是朝中真正的执棋者。”

谢奕辰眯起眼,“依你之见,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
谢奕辰沉默片刻,缓缓勾起唇角,“将计就计。”

芷兰书院。

贺宜宁执笔蘸墨,在宣纸上写下几行字,递给一旁的刘允,“明日让说书人加上这段。”

刘允接过一看,面色有些犹豫,“夫人,这会不会太明显了?”

纸上写着:东翼国大王子展祺曾私下密会大皇子,许诺五座空城为聘,实则暗中屯兵,意图谋乱。

贺宜宁轻轻勾起嘴角,“我还怕不够明显呢!”

她走到窗前,望着远处皇城的轮廓,轻声道:“谢奕辰和大皇子此刻应该察觉到,福满楼真正的东家是谁了。”

刘允一惊,“什么?那岂非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