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砚冷笑,“我为的从来都只是天下百姓!”
“谢大人既然如此忠心,那我也只好全了你的心意!”说着,黑衣人举刀看来。
河对岸的慕容煜和褚旭心中一紧,“谢先生(大人)!”
说时迟那时快,“嗖”的一声破空声骤起,数支羽箭贯穿黑衣人的咽喉!
“禹州府衙拿人!反抗者格杀勿论!”
暴雨中,郭春率领三十名捕快疾奔而来,刀光如雪,瞬间将黑衣人围住。
为首那人见势不妙想要逃离,却被谢知砚抱住了双腿,一时动弹不得。
郭春命人拿下了所有刺客,慕容煜赶来,扯下了为首那人的面具,此人他们都认识——禹州司马,陈大海。
陈大海面如死灰,跪在泥泞中发抖求饶:“殿下饶命,谢大人饶命,下官下官也是被逼无奈啊!”
慕容煜一脚将他踹倒,冷声道:“敢在修建堤坝上做手脚,置这么多百姓的性命不顾,还敢说无奈?给孤老实交代,是不是大皇子在背后指使?”
“这”陈大海面色微变,有些不敢开口。
谢知砚见状,蹲下身将匕首抵在陈大海喉间,“说清楚,否则本官就将你扔下河为死去的百姓们陪葬!”
陈大海看了眼湍急的河水,崩溃哭嚎道:“是,一切都是大皇子指使的;第一任钦差张大人来禹州时,很快就发现堤坝的夯土里掺了腐草,砂浆也被换了劣质的,他当即要上奏朝廷,大皇子便命我命我毒杀他”
“后来两位钦差呢?”慕容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强忍着想要一剑了结他的冲动。
“他们他们也发现了竹管和火药”陈大海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信,“这是大皇子给我的密令,说若事情败露,就炸毁整个堤坝,让禹州变成汪洋死无对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