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禄闻言心下一怔,但还是没说什么,默默地站在一旁小心伺候着。

自从贺钊夫妇被下令在家休养时,朝中许多官员都对将军府避之不及,贺钊不想和那些人虚与委蛇,干脆上了帖子在家休沐。

这几日,贺宜宁一直在查那些刺客的事,其实从那日朝堂上大皇子和谢奕辰的表现,不难看出刺客和他们是有关的。

只是贺宜宁向来是个有仇报仇的人,有了上次郭家的事儿,如今在没有确凿证据前,贺宜宁也不愿随便出手。

毕竟她和谢奕辰的仇,也不差这一点。

这日,贺宜宁在院中练剑,春眠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,“姑娘,这是褚旭送来的。”

贺宜宁熟练收剑,在院中石凳坐下,打开信封后,一眼便认出了是谢知砚的字迹。

信上说那日刺客是来自江湖中有名的杀手组织,雇佣他们的人没有以真面目示人,但那些杀手收到的银钱都是官银。

贺宜宁将信纸攥成一团,轻笑了一声,“果然是他们,很好,现在就等不及要杀我了?没那么容易!”

春眠也气得不行,气鼓鼓地询问:“姑娘,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要不我们也雇些杀手去教训教训他们?”

“不可,如今阿爹被削了兵权,朝中不少人都盯着将军府呢,此时万不能轻举妄动,被他人抓住把柄。”

贺宜宁抬了抬手,思索片刻后道:“之前我让你盯着顾姝,她近日如何了?”

春眠赶紧回答:“说起这位顾小姐也是有意思,先前我按照您的吩咐,一直派人暗中盯着她,但她每日不是在府中绣花,就是出门逛脂粉铺子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