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自己为他们赐婚,就是因为贺家声望太高,而谢知砚家世单薄又不喜权势,两家即便联姻,也掀不起什么大波浪。

这朝堂之上,多的是为了利益权衡姻缘之人,像谢知砚这般为了情谊,不顾局势艰难,勇敢求娶的,实在少见。

慕容郢微微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赞赏,“难得你有这份赤忱之心,朕便成全你们,着礼部挑个好日子,下个月底让你二人完婚,望你二人婚后相互扶持,不离不弃。”

谢知砚闻言心中大喜,连忙笑着叩谢皇恩,“陛下圣恩浩荡,臣定不负所望。”

从御书房出来,谢知砚长舒一口气,他望着皇宫的红墙黄瓦,嘴角上扬,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。

冯禄将皇上的圣旨递给他,也笑着恭喜,“恭祝谢太傅如愿以偿,您如此深情,贺小姐知道了定会开心。”

“多谢冯公公吉言,”谢知砚接过圣旨,淡笑着回应,回头看了一眼御书房,又道,“近日天热,可以给陛下泡的茶里加一些菊花,消消暑。”

冯禄笑着点头,目送他离去。

谢知砚离开后,冯禄端着重新泡好的茶走进御书房。

慕容郢看着茶杯里漂浮着的两朵菊花,笑着夸赞,“你有心了。”

冯禄躬着身子道:“奴才可不敢居功,这是方才谢太傅走时叮嘱的,谢太傅虽性子冷淡,但对陛下是尽心尽力的。”

慕容郢闻言顿了顿,随即喝了一口茶,有些可惜道:“知砚向来是个面冷心热的好孩子,只可惜,如今也陷入了儿女情长;

要知道,无情才是最好的武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