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你们懂我,宫宴上的饭菜太精致了,我根本就没吃饱!”

贺宜宁彻底放松了下来,虽然在宫中只待了半月,但时时刻刻都胆战心惊的,如今能平安回府,她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。

苏迟也爽朗笑道:“好!今夜咱们就喝个痛快!”

谢知砚的马车停在将军府外,听见里面传来贺宜宁开怀的笑声,他的心情也舒展了不少。

褚旭见他站了许久,开口询问:“大人,您不进去吗?”

“不必了,亲人相见总有许多话要说,”谢知砚摇摇头,转身上了马车,“回府。”

两人回府后,谢知恒迎了上来,见只有谢知砚一人,没好气地问道:“奕辰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?”

“你什么时候见过他听我的话?”谢知砚不想与他多言,直接绕过他离开。

随后又停下脚步,补充了一句:“哦,在有求于我时,他倒还算听话。”

“你”谢知恒指着他,又说不出话来,毕竟他说的是事实。

次日上朝,苏迟在边关立了不少战功,慕容郢对他连连夸赞,让他在家多休息一段时日,等贺钊夫妇回京后,再一同论赏。

朝中许多文官都对此不满,但又无可奈何,毕竟苏迟的确是有功在身,而且他为人处世严谨,比贺钊的脾气好了太多,根本找不到参他的理由。

下朝后,苏迟同前来贺喜的人一一回应着,但都是皮笑肉不笑的,心中只想着赶紧离开。

今日他和表妹有约,要去福满楼吃顿好的。

“苏将军留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