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内,苏迟看着上车后一言不发的贺宜宁,又察觉到了跟在他们身后的马车,不禁笑出了声。
贺宜宁看向他,有些诧异,“表哥,你回京至于这么高兴吗?”
苏迟微微向后靠了下身子,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探究,“你费尽心思装成大家闺秀,就是为了谢知砚?我瞧着他也不怎么样,如此瘦弱,怎能保护你?”
贺宜宁撇了撇嘴,双手撑着脑袋,“我乐意!再说了,本姑娘文武双全,用得着他保护吗?”
她只希望,谢知砚这一世能好好活着。
苏迟叹了口气,故作惆怅道:“唉,还真是女大不中留,难怪姑姑和姑父让我回京后多看着你一些,女儿家家的,还是矜持一些比较好,男人呐,轻易得到后就会不珍惜,你明白吗?”
说着,苏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她的额头
贺宜宁拍了他一巴掌,坐直了身子,肯定开口:“谢知砚才不会!”
苏迟见她如此维护谢知砚,也不再反驳,左右自己已经回京,这谢知砚到底配不配得上宁宁,他有的是时间来试探。
马车到了将军府,谢知砚的马车也在不远处停了下来。
他看见苏迟伸手扶着贺宜宁下马车,心里突然觉得堵得慌。
贺宜宁和苏迟笑着走进了府内,春眠和福伯高兴地迎了出来。
“姑娘,你可回来了,听褚旭说你在宫里受了伤,我可担心了,但我又不能进宫看望,这不表少爷一回来,我就连忙告诉了他。”
怪不得苏迟会突然出现在宴会上,原来是这样。
贺宜宁身后摸了摸春眠的脸颊,笑着回答:“你家姑娘厉害着呢,这点小伤不算什么!”
福伯乐呵呵地开口:“我和春眠丫头特意准备了一些菜肴,一来庆祝小姐回府,二来为表少爷接风洗尘,快些进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