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宜宁闻言,笑着不自觉地开口道:“谢先生长得真好看!”
谢知砚有些慌乱地咽了咽口水,似有若无地收拾着桌上的书卷,一脸严肃道:“贺小姐莫要再与我玩笑,专心些,否则我只好让你抄写琴谱来静心了。”
贺宜宁十分认真,“我并非与你玩笑,方才所言都是真心实意的,先生若不信,我可以发誓!”
见他还是不看自己,贺宜宁举起右手做发誓状,“我对谢先生若有半句虚言,便天打五雷”
“够了,”未等她说话,谢知砚就打断了她的话,“时辰不早了,今日就学到这儿,明日一早,温尚宫要教女红,贺小姐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说完,谢知砚连忙抱着琴离开了湖心亭。
第二日天刚微微亮,宋瑶就来敲响了贺宜宁的房门。
“宜宁妹妹快别睡了,今日一早是温尚宫的课,可不能迟到!”
贺宜宁有些不高兴地回答:“知道了,我这就起。”
怎么到了皇宫还要起这么早?
片刻,有小宫女进来为贺宜宁梳妆,她坐在铜镜前,闭着眼任由宫女摆弄,与宋瑶和华静娴出门时还有些迷迷糊糊。
还好有两人催促着她,三人赶在了温尚宫之前进了门。
相比起谢知砚的严厉,温尚宫有过之而无不及,连一向娇纵跋扈的慕容悦都准时到场,听训时都是安分守己的模样。
贺宜宁也拿着绣花针和一幅绣面,根据温尚宫所讲的方式,有模有样地绣了起来。
她的刺绣手艺是从小跟阿娘所学,所以下针的手法和宫里的极为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