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宜宁越想越气,晚膳时,她化悲愤为食欲,默默吃了两碗饭,惊呆了一旁的宋瑶。

“想不到宜宁妹妹看着瘦弱,食欲倒挺好。”

贺宜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可能是今日太过劳累,加上御膳房的菜做得好吃,所以忍不住多吃了些。”

用晚膳后,贺宜宁故意歇息了片刻,才慢悠悠地往湖心亭走去。

她到时,谢知砚已经等候多时。

瞧着贺宜宁一脸倦意,谢知砚给她倒了杯热茶,“醒醒神。”

贺宜宁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茶杯,一饮而尽,又捏着之前谢知砚送的丝帕,端庄地擦了擦嘴角,“多谢先生,时辰不早了,先生可以开始了。”

谢知砚应了一声,动手将他们的桌椅挪得更近了些。

贺宜宁这才发现,亭中只有他们两人,伺候的宫人都被谢知砚安排在了不远处的假山旁等候。

他从最基础的给贺宜宁讲解:“自古琴有七弦,一弦为宫,二弦为商”

贺宜宁刚开始还勉强认真听讲,可越往后,她就越忍不住犯困。

为了避免出糗,她微微坐直了身子,一偏头,就看见谢知砚认真的模样。

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久且近距离和谢知砚相处。

贺宜宁的耳边仿佛屏蔽了所有声音,她突然觉得,谢知砚这人真的是越看越好看。

谢知砚见她一直盯着自己,有些不解的询问:“方才所言,贺小姐可有理解?”

贺宜宁依旧一脸微笑的看着他,谢知砚尴尬的转头,咳嗽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