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西开了家首饰铺子,贺小姐若是不急,不妨一同去瞧瞧?”

贺宜宁更是疑惑了,她重新坐下,直勾勾地打量着谢知砚。

难不成是他发现了自己一直都在装柔弱,想借机试探?

可逛首饰铺子能试探出什么?

谢知砚见她犹豫,又补充道:“我与郭大人私交不错,你多次帮助郭韬,我代郭家人谢谢你,待会儿你若有看得上的首饰,我来付钱便可。”

“当真?”贺宜宁继续问道,她还是不敢相信这是能从谢知砚嘴里说出来的话。

谢知砚点点头,见他如此,贺宜宁只好答应了下来。

就逛个首饰铺子而已,自己比他多活了十几年,难不成还怕他?

一路上,两人都默不作声,相比起贺宜宁防备的模样,谢知砚倒是悠闲得多。

“贺小姐看够了吗?”谢知砚喝了一口茶,冷不丁开口。

即便他与贺宜宁单独相处了好几次,但每次贺宜宁这般直愣愣地看着他时,谢知砚还是会觉得有些不自在。

贺宜宁扯出一抹笑容,很是真诚地回答:“谢先生玉树临风,自然是永远都看不够。”

话落,谢知砚的耳垂不出意外的,又浮现上一抹微红。

贺宜宁得意地往后靠了靠,端起谢知砚给她倒的茶喝了一口,又故意道:“谢先生这茶一般,没有我方才在郭公子家里喝的那杯好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