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方才贺宜宁喝过自己的茶,谢知砚更是有些慌乱地不敢看贺宜宁。
当时他面上云淡风轻,却只有他自己知道,心中是如何的惊涛骇浪。
“贺小姐,慎言!”
贺宜宁双指绕着自己的发梢,一脸得意地看向他,这般不经撩拨,还敢让我上马车?
谢知砚,我好歹比你多活了十几年,更何况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,你连一个红颜知己都没有过。
两人来到那处首饰铺子,贺宜宁走进去四处打量着,兴致缺缺。
谢知砚看着架子上挂着的一枚玉佩,取下来道:“贺小姐,这枚玉佩雕刻精细,质地温润,很适合你。”
贺宜宁看向他,心中猜测,难道他是因为自己先前收了清淮的玉佩,所以故意要送玉佩给自己?
贺宜宁故作嫌弃道:“这玉佩上的花纹我不喜欢,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那这枚呢?”谢知砚又拿起旁边的一块青玉,“我记得,贺小姐喜欢梅花,正好,这块青玉的形状便是梅花,与你今日的衣裳也配。”
贺宜宁哑然,这人果然是和玉佩过不去,看来自己今日不收下玉佩,怕是走不出这店了。
不过她才不会轻易顺了谢知砚的意。
檀音说过,偶尔的叛逆会让男人更加有兴趣。
贺宜宁环顾四周,拿起一支通体纯金的梅花簪,朝谢知砚笑道:“就这支簪子吧,前几日我新做了一套衣裳,与其正相配。”
非要她买,那她就选个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