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砚不明所以,“殿下何时喜欢听曲儿了?宫中乐师甚多,殿下想听让乐师去东宫即可。”

慕容煜一把揽上他的肩膀,两人往外走着,“你在府上待了半月不觉得闷吗?相信孤,此行绝不会让你失望,嫣儿还在福满楼等着呢,我们快些走吧!”

两人来到福满楼,还未踏入大堂,就听见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。

贺宜宁特意让人在二楼凸出来的小阁楼上搭了台子,又用白色轻纱笼罩着,里面一个青衫男子端坐着弹奏。

琴声如潺潺溪流清脆,在整个福满楼环绕,自从清淮来了之后,福满楼可谓人山人海。

为了避免引起轰动,慕容煜今日特意穿的常服,他拉着谢知砚窜入人群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了进去。

慕容嫣笑着朝他们招手,“哥哥,谢先生,这儿!”

慕容煜见她坐在大堂里的一个角落,有些不解地问:“为何没找个雅间?此处人多,你若有个磕着碰着,下次我可不敢再带你出来玩儿。”

慕容嫣招呼着两人坐下,“自从清淮公子在这儿弹琴后,福满楼每日都座无虚席,雅间更要提前三日订位,我们兴起而至,能在大堂有位置,还是我多花了钱从别人手里买来的呢。”

“看来这清淮公子的琴艺着实高超,这福满楼背后的老板怕是赚得盆满钵满了。”慕容煜连连赞叹,不过视线却有意无意地往大门口飘去。

在捕捉到一抹淡青色人影时,慕容煜勾唇一笑,故意碰倒了手边的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