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砚越想越烦躁,他吩咐褚旭,禁足这一个月谁来探望都不见,包括贺宜宁。
他必须弄清楚,自己如今这副样子到底是怎么了。
贺宜宁从谢府出来,坐在马车上一路都沉默不语,方才她原本是想问问谢知砚为何要帮郭春求情,但一看见谢知砚那副“被禁足后闷闷不乐”的模样,她就不忍心开口了。
贺宜宁叹了口气,算了,这事儿还是自己慢慢查吧,反正郭氏满门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。
回到将军府,贺宜宁让人去绮春楼给檀音送了封信,告诉她自己近日都按照她之前所说来做,如今谢知砚被禁足了,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?
只是收到檀音的回信时,贺宜宁不禁瞪大了双眼,“檀音姐姐,你这是认真的?”
她虽然疑惑,但犹豫再三还是照着檀音所言去吩咐了春眠。
“你去将清淮公子请到府上,就说我想听他弹琴,最主要的,是要让谢先生知道这件事。”
春眠点点头,刚走到门口,贺宜宁又叫住了她,“算了,还是约见到福满楼吧。”
按照檀音所说,男子为心爱之人争风吃醋的时候不比女子少,前面既然已经避开他一段时日,不如再接再厉,借他人之手试探,谢知砚心中到底有没有自己。
谢知砚禁足还有半月,太子慕容煜突然上门。
“先生,孤特意向父皇求情,为您减去了半月禁足,听闻清淮公子近日常在福满楼弹奏,不如咱们一同去瞧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