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这段时日臣查了许久,那说书人行踪极为隐蔽,连大理寺的人都不曾抓住他,这背后定是有高门世家为其遮掩,否则小小说书人哪里来的这么大能耐?”

见慕容乾还在犹豫,谢奕辰上前两步,沉声道:“殿下,欲成大事者,宁可错杀百人,也不能放过一个;

郭家虽目前并未加入您和太子任何一党,何不趁早除了他们以绝后患?要知道,郭家在朝中的地位也不低。”

“你所言不错,”慕容乾点点头,“那你可有什么办法帮本宫除掉他们?就凭咱们目前这些证据,怕是不能将其连根拔起。”

谢奕辰思索片刻,勾唇一笑:“既然大理寺和礼部的人都抓不到那个说书人,不如咱们帮他们一把,寻个说书人出来指认一切都是郭春所为;

一来若说书人与郭春无关,真正的幕后真凶见有人帮忙顶罪,自是不会轻举妄动;二来若真是郭春所为,他更不敢让真正的说书人出来证明,否则也难逃一死;

殿下觉得,此计如何?”

慕容乾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兴趣,“谢大人不愧是父皇钦点的探花郎,果然聪慧;既如此,这件事便交给你去办,若再出差错,休怪本宫无情。”

谢奕辰躬身应下,“殿下放心,臣定不负所托。”

次日,朝堂上气氛凝重,慕容郢高坐龙椅,目光冷冽地扫视着跪在殿中的礼部侍郎郭春。

慕容乾和谢奕辰神色从容,嘴角还都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
“郭春,你可知罪?”慕容郢声音低沉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郭春拱手却神色坚毅,“陛下,臣冤枉!臣从未泄露过春闱考题,更没有借此来陷害大皇子!此乃有人蓄意陷害,还请陛下明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