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奕辰上前一步,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讥讽,“陛下,臣虽与郭大人一向政见不合,此事上本不该多言,但如今人证物证俱全,若不施以严惩,岂非有损大皇子和皇家声誉?”

慕容乾也趁机附和:“父皇,儿臣一向克己复礼,此次平白无故遭人陷害,惹了众多非议,还请父皇为儿臣做主!”

慕容郢闭着眼,伸手揉了揉额头,“徐丞相,此事你看该如何处置?”

徐正奇,当朝丞相,也是慕容乾的外祖父。

他已年过古稀,本该致仕,然而朝中目前还没有能担丞相重任之人,慕容郢便多留他做官几年。

只不过他不用日日上朝,每月的初一十五和月底上朝便可。

徐正奇出列,拱手回答:“春闱考题泄露本就罪该万死,且还多了条谋害皇子的罪名,老臣以为此事应当严惩,以正朝纲!”

紧接着,所有文官皆跪地俯首,齐喊:“请陛下严惩,以正朝纲!”

郭春脸色苍白,却依旧挺直脊背,“陛下,臣冤枉!臣冤枉啊!”

就在此时,谢知砚上前开口:“陛下,臣以为此事尚有疑点,郭大人一向为官清廉,此事恐有小人陷害,还请陛下三思,下旨彻查!”

慕容乾冷笑一声,语气尖锐:“听闻郭大人当初任礼部侍郎,是谢太傅举荐的,今日你又为他求情,莫非此事你也参与其中?”

慕容煜闻言,刚想帮谢知砚解释,慕容郢却拍案而起,怒声道:“够了!朝堂上岂容你们互相攻讦?

郭春,你身为礼部侍郎,竟敢泄露春闱考题还陷害大皇子,实在罪不可赦!传朕旨意,将郭春打入大牢秋后问斩,郭家上下一并查办!”

谢知砚微微蹙眉,还想开口再说些什么,慕容郢看向他,目光一冷,“谢知砚,你身为太子太傅,却为一个罪臣求情,难不成此事还与太子有关?”